不住，他仍然坚持着，没有靠近暖暖。
他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呐喊着：小暖就在这里，靠近她，靠近她就不会难受了。
望着暖暖，顾天玺越发难以克制，他声音低哑而沉闷，甚至因为难受，说话都不连贯：“小暖，不是我……带你过来的。”
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暖暖吓坏了，身体往后退，急道：“你别过来！”
她就是没有怀孕都打不过他，现在怀孕，她还得考虑孩子。
“小暖，相信我，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顾天玺呼吸粗重，“从来没有哪一刻……我想要伤害你，从来没有……”
暖暖退到了墙角，没地方退了，她眼泪突然下来了。
委屈，难受，慌张，害怕！
他曾是她奋不顾身、全力以赴爱着的人。
为了他，她飞蛾扑火，遍体鳞伤。
她好不容易走出来，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为什么就不能各自好好的呢？
顾天玺突然眸色一沉，挥起拳头。
暖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砰——
一声巨响。
窗户的玻璃碎裂开来，有的掉到了外面，有的掉到了房间里。
听到清脆的响声，暖暖迅速睁眼。
就看到顾天玺的手背上血水涌动。
暖暖心头一紧。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
她迅速缩回了腿。
她和他，四年前就结束了。
他是别人的丈夫，她也是别人的妻子。
他们这辈子不再有任何关系了。
但凡她对他有一丝关心，都对不起自己绝望的三年多，也对不起爸爸、弟弟和清怡的守护。
更对不起霍司寒一心一意的好。
顾天玺蹲身，在一堆玻璃渣里面找了一块尖锐的。
他拿起玻璃起身。
“你想做什么？”暖暖神色警惕。
噗——
顾天玺一个用力，玻璃椎直接扎向了大腿。
“你！”暖暖惊呆了。
顾天玺无视自己手背在流血，大腿也在流血，他看向暖暖，眸色温柔：“小暖，对不起，吓着你了。我只能这么做……要不然，我克制不住自己……”
“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暖暖问得比较委婉。
顾天玺苦笑，笑里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是啊，我亲妈……呵呵……”
他痛苦得冷笑。
他的亲妈，操控着他的人生，把他当成人形玩偶，肆意地摆弄着。
在他和小暖两相情悦的时候，他亲妈设局逼他们分开，让爷爷背锅。他误以为不分手爷爷会要小暖的命。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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