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都曝光了，你没有威胁？”顾天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助理：“我真没有。”
顾天爵沉脸点开新闻链接里的录音。
助理对会员说：“你们也可以不签这个退费协议，你们也可以继续起诉，我敢保证，你们什么也捞不到。”
助理听了录音，立即解释：“总裁，不是这样的，他们断章取义。我是好好劝他们的，我的原话是说，与其打官司劳命伤财，双方受伤，不如各退一步好说好商量，他们既可以拿到完整的会费，也不会花心思打官司，我们还可以免费给他们提供两次跟团旅游。”
“你录音了吗？”顾天爵问。
“我没有。”助理语塞。
好气啊！
他被算计了。
顾天爵眯了眯眼，这是霍司寒的手笔！
霍司寒这个人腹黑记仇，最喜欢以牙还牙。
他年前让媒体带节奏断章取义，现在霍司寒让会员带节奏断章取义。
但是那些会员，和霍司寒有什么关系？
被霍司寒买通了？
是霍司寒买通的，就好办了。
只要查到霍司寒买通这些会员的证据，就可以反转。
恶意商业竞争，故意买通会员闹事，够霍氏喝一壶的。
“总裁！”助理看顾天爵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喊道。
“出去！”顾天爵沉声。
助理一溜烟跑出去了。
顾天爵沉着脸拨电话给他那些暗中的力量：“立即想办法查到霍司寒买通那些会员的证据。”
次日。
顾氏的股票又下跌8%。
骂声一片。
顾天爵打电话催促暗线：“还没有查到？”
暗线回复：“比较难查，霍司寒大概做得比较隐秘，目前没有发现线索。”
顾天爵：“继续查，抓紧时间！”
“是。”
又过一天，顾氏股票下跌5%收盘。
逢周末了。
顾天爵松了一口气，周末休市，就意味着顾氏的股票暂时不会下跌了。
他们这两天可以继续查霍司寒，只要查到证据，周一顾氏的股票就会逆风翻盘。
然而，周末两天结束。
他的人还是没有查到霍司寒买通会员的证据。
顾天爵整个人都不好了，对着电话就是劈劈啪啪一通脾气。
正好柏兰语过来找顾天爵，伸手准备敲门，看到顾天爵对着电话破口大骂，她惊了一下，半晌不敢敲门。
“柏小姐，你从梅城过来了？”顾天爵看到柏兰语，脸色缓和了下来。
“嗯。”柏兰语看顾天爵的眼神有些怪异，甚至带着一丝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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