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沉默不语。
一个叫施密特的中士坐在篝火边上，没有说话。他是坦克手，今天下午，他的坦克被一发白杨火箭弹击中了侧面。火箭弹穿透了装甲，弹片在车内飞溅，打伤了他的装填手。
“中士，你怎么不说话？”汉斯凑过来。
施密特摇了摇头：“我在想，T-59确实厉害，但不是无敌的。今天我们的坦克被击穿了十五辆，都是被从侧面或者后面打的。苏联人已经发现了这个弱点，以后他们会专门攻击我们的侧面。”
“那我们就保护好侧面。”汉斯说。
“说得容易。”施密特苦笑了一下，“战场上什么情况都会发生，不可能永远用正面朝向敌人。”
汉斯沉默了。
施密特说得对。没有无敌的武器，只有无敌的士兵。T-59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工具。真正决定胜负的，是人。
而在河对岸的苏军营地，气氛完全不同。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沉默不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开玩笑，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声。
伊万坐在篝火边上，手里握着白杨火箭筒的发射管。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今天下午，他发射了四发火箭弹，全部命中了同一辆T-59的正面装甲。但结果呢？那辆坦克毫发无损，继续前进，碾过了他战友的尸体。
“为什么？”伊万喃喃自语，“为什么白杨打不穿它？”
彼得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伊万。不是白杨的问题，是那种坦克的装甲太厚了。听说有220毫米，比虎式坦克还厚。”
“220毫米……”伊万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我们该怎么办？用什么才能打穿它？”
“从侧面打，从后面打。”尼古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伊万转头看去，尼古拉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着烟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平静。
“尼古拉大叔，您今天打了多少发？”伊万问。
尼古拉吐出一口烟雾：“六发。全部命中侧面，击穿了三辆。”
伊万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尼古拉点了点头，“但我也差点被炸死。德军的反应很快，你一开火，他们就会发现你的位置，然后用机枪或者坦克炮还击。我身边的三个人都死了，只有我活着回来。”
伊万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尼古拉站起身来，走到伊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打仗就是这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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