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势头不妙,立刻扑腾着站起来,也不喊疼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不领情,那坐过站了就别怪其他人!我一把年纪了,嘴皮子不利索,说不过你们小年轻,我认栽,行了吧!”
“让一让,让一让,我要走了。”
付娆冷笑,目光始终没离开这妇人,见她要走,立马给柏毅使了个眼色。
柏毅眼观鼻,鼻观心,大步上前拦住。
“走什么走!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就想走,当我们是吃素的?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对我师傅干嘛,为什么深更半夜贼兮兮的来她铺位上摸她!不说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妇人吸了口气,直接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快来人看看啊!年轻人欺负老人家了,污蔑我是小偷,又污蔑我是人贩子,现在还敢拦住我,不让我走!呜呜呜,我是穷苦人家,十八代贫农,啥坏事都没做过,她一个小姑娘冤枉好人,快评评理啊!”
付娆声音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堵住了妇人的所有撒泼打滚,“婶子你是不是无辜的,咱们说了都不算,你也别在这里闹,已经有人去找乘警了,很快乘警同志就会过来,是不是冤枉了你,乘警同志会给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答案!”
妇人哭声一顿,旋即嚎得更加大声,甚至想要突破重围,最后还是柏毅恼了,直接把小老太太拎起来一抖,瓮声瓮气的吼了句。
“老实点!越看你撒泼,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我,我心里好好的,你才有鬼!!”妇人缩了缩脖子。
柏毅乐了,“没鬼你跑啥,只有罪犯才怕见警察!”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小同志说的对,不心虚你跑什么,难道还不信警察同志吗?”
这边事情闹得这么大,喧嚣杂乱,走道尽头很快就传来了哨声。
一个穿着制服的乘警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列车员。
乘警扫了一眼现场,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付娆立刻上前,把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自己醒来时、妇人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的事情,然后还强调了一句妇人方才说的“口供”和理由。
“同志,以上全部我都可以保证没有添油加醋,在场的人也能作证人,这位同志入夜了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反而跑到我这里来“提醒”我别坐过站,我合理怀疑她是想行窃,甚至和旁人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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