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何叔,他同我关系最要好,是不会害我的。”
苏父很相信自己这个兄弟,下意识否认了他的嫌疑。
“爹,去他家帮忙这事,不是吃酒那天晚上就说过了吗,还有你去还银子那天,也是说过的啊,没必要再跑过来说一次的,这就有点掩耳盗铃了,我不是不相信何叔,只是人心隔肚皮,不一定表面上是好人,他就真的是好人的,而且我记得吃酒那天晚上,何叔再三问您是不是家里真的好起来了,这难道不奇怪吗?怎么有种,他不希望咱家好起来的感觉?”
苏莞直言不讳,她不会因为苏父和他关系好,就排除他的嫌疑。
而且,他的小心思,苏莞是知道的,苏家把他们家的债还清了,那就不欠什么了,日后他怎么拿人情说事呢?
“不可能,你何叔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俩年轻的时候,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他不可能害我,更不可能嫉妒我。”苏父还是固执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