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居然一声不吭？这脾气也太好了。"
小李又回了一条："好脾气不是软弱，是克制。"
消息传到王建国耳朵里，是在当天晚上。
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坐了很久，手指一遍一遍地敲着桌面。
他早就知道林承旭是林国章的儿子。
事实上，当年何振宇来找他的时候，就是用这个信息作为筹码。何振宇的原话是："王董，如果林国章的儿子一直待在恒昌，迟早有一天他会暴露身份。到时候秦悦然和林家联手，你在董事会里就彻底没有话语权了。"
王建国当时觉得有道理。
所以他默许了何振宇在工程部架空林承旭，默许了他篡改绩效和挪用预算。他甚至暗中推了一把，让蔡德明配合何振宇压住林承旭的晋升。
他的计划是：让林承旭在恒昌待不下去，主动辞职，然后和秦悦然离婚。这样一来，林家和恒昌的关系就断了，他就可以从容地增持股份，最终拿到控制权。
但现在，林承旭不仅没走，还主动亮了底牌。
而且秦悦然手里有他增持股份未披露的证据。
王建国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约一个人。就说我想见林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