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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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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眯眼，仔细地辨认了下，下意识地呼喊出声：“阿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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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够在场的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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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也衬得刚才的那声“嫂子”尤为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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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青脸上神色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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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是尴尬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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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出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那个嫂子，你别放在心上，羡哥他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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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青也不纠结，顺着台阶就下：“我知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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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好好玩，我先带阿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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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完别，她扶着谈羡往酒吧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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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走出酒吧，冷风扑面而来，谈羡顿时酒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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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终于看清了，他身旁的人并非沈长宁，本能地避开她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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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青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看向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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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谈羡嗓音低哑，眉眼间是被酒精晕染开的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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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说你喝醉了，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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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伸手去扶他，动作自然，却又被谈羡不着痕迹的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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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青的手僵在半空，顿了两秒，才缓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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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麻烦你了。”他语气疏离，“你快回去吧，我喊司机过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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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青跟在他身侧，语气如常：“阿羡，我开车来的，我送你回去吧，就别浪费时间等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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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快步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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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雨，夜色微凉，周遭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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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一会，才听到他淡声说：“不用了，你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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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时，一辆出租车经过，谈羡想也不想就招手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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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后座车门，俯身坐了进去，没再回头看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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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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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夜色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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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喧嚣点，争先恐后地往她脑海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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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八岁的谈羡握着她的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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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如果我们能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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