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轻尘朗声大笑起来，今日观看凌峰与天地意志的一场“搏斗”，简直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凝聚纹耀都能搞出这么大阵仗，普天之下，怕是唯有凌峰这一人了吧。
姜清歌亦是激动地点了点头，“不错，凌兄今日可算是刷新了我对于纹耀的认知了。”
凌峰冲着姜清歌和牧轻尘二人再次道谢一番，突地脑海中一阵晕眩，想必是刚刚对抗天地意志的后遗症上来了。
当下，凌峰只能苦笑一声，朝着姜清歌和牧轻尘歉然一笑道：“二位师兄，小弟现在急需恢复神识之力，请恕小弟失陪了。”
“好，那改日再向凌兄请教。”
二人也都看出凌峰那一脸虚弱的模样，皆是点了点头。
岳云岚轻咬银牙，朝牧轻尘二人告辞，带上虚弱的凌峰，很快离去。
待凌峰身形渐渐远去，牧轻尘和姜清歌再次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眸中的震撼。
“自愧不如啊！”
“绝世妖孽啊！”
两人同时赞叹一声，旋即仰天大笑了起来。
所谓君子坦荡荡，于他们而言，并不嫉妒凌峰的天赋，而是对今日能够见证这一切感到开心。
想来也是，换做气量狭小之人，恐怕也不会开设这论道大会，将自身的经验心得，倾囊传授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