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你能有这种觉悟就好。”
顿了顿,他又说一句,“还有,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仅我们知道,包括沈奕琛找我的事情,我不希望远行知道。”
免得他又将心思放在这些没有意义的儿女私情上。
秦书知连忙点头,“我明白的。”
“好了,回去吧。”
“爸,再见。”
秦书知站起身,跟他道别之后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她注意到了书房一角上挂着的一幅字画。
《观沧海》
这是她送给时鸿祯的见面礼。
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因为得了公公的喜欢和认可,她的字画才有幸被挂在他的书房。
现在她才知道,这份殊荣是时远行在背后为她抗下一切阻挠而换取来的。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几次问时远行他为什么会忽然愿意回归集团,他都避而不谈。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