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行兼筹码集团CEO就任暨公司成立酒会。
到场两百多人。
行业头部企业的负责人来了一大半。九章资本的合伙人来了。盛恒的陆正清来了。青远先生来了——他穿了一身中山装，坐在最前排，笑眯眯的。
我穿了一件黑色西装连衣裙，站在台上。
台下灯光很亮。
"各位好。我是徐然。"
"今天这个场合，按理说应该聊公司战略、聊行业未来。但我想先说点别的。"
"半年前，我还是一家公司的隐形人。我的名字不在任何对外资料上，我的贡献被另一个人全部署名。我以为那是合理的分工——他负责出名，我负责干活。"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不只拿走了我的功劳。"
"他拿走了我的钱、我的信任、我的十五年。"
台下安静极了。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诉苦的。"
"我是来感谢他的。"
台下有人微微骚动。
"感谢他让我知道——一个人真正的价值，不是别人嘴里说的那些'你很重要'。"
"是你离开之后，他的世界塌了，而你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掌声响起来。
很大声。
我在台上站了一会儿，看见陈可在第二排擦眼泪。看见杨帆在拼命鼓掌。看见刘工在偷偷拍照。
看见青远先生对我点了点头。
我笑了。
走下台的时候，张恒林拦住我，塞了张支票过来。
"干什么？"
"追加投资，"他笑着说，"你值这个价。"
我低头看了一眼——数字不小。
"张总，你不怕亏？"
"跟你？不怕。"
酒会结束后，我一个人开车回了城北那套老房子。
这次我没进去。
就在楼下坐着。
夜很安静。
路灯昏黄。
隔壁单元有个阿姨在遛狗，狗是只胖柯基，走路一颠一颠的。
阿姨认出了我。
"哎，你是以前住四楼的那个姑娘？好久没见了！"
"阿姨好。"
"你那个男朋友呢？好久没见他回来了。"
"分了。"
"哎呀——"阿姨叹了口气，"那么好的姑娘。"
"不过也好，"她拽着柯基的绳子，"你以前那男朋友，我就觉得不靠谱。整天忙忙忙的，也没见对你多好。"
我笑了笑。
"阿姨再见。"
"再见再见！以后常回来看看！"
柯基扭着屁股跟阿姨走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四楼的窗户。
灯是黑的。
十五年前，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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