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问了，他会怎么说？
如果我不问，我又能装多久？
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和平常一样。
陈立诚下班回来，换了衣服坐到桌前。
"今天做了鱼？"
"嗯，朵朵说想吃。"
"爸爸，今天是糖醋的！"朵朵举着筷子，"比上次红烧的好吃！"
陈立诚笑了笑，给朵朵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
我看着他的侧脸。
六年了。
这个人每天跟我睡在一张床上，我竟然不知道他背着我存了二十六万。
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我不敢往下想。
"妈妈？"朵朵拽了拽我的衣服，"你怎么不吃？"
"吃，妈妈吃。"
我低下头扒了口饭。
饭后我洗碗，陈立诚带朵朵去刷牙。
我听到他在卫生间跟朵朵说笑，朵朵咯咯笑个不停。
多好的爸爸。
可他为什么要瞒我？
当天夜里我又失眠了。
陈立诚睡着后，我翻过身看着他。
他的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睡相安稳。
我以前觉得他是个靠得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