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不过萧凡明白一点，无劫这家伙不简单，他筹备了这么久才对神族动手，岂会让自己轻易出事？
萧凡已经服下大量丹药，让自己的伤势恢复。
并且让万象布置出了层层结界，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些，萧凡才将黑发老者放了出来。
黑发老者现身后，一脸懵逼看着萧凡：“你是谁？！”
“呵呵呵呵......前辈你好，之前我们见过的。”萧凡呲牙笑道。
“是见过。”黑发老者点点头：“你装我进灵兽镯的时候......”
萧凡：“......”
“不是那次，我之前进过地宫里，你还说了上古契约，然后就被神宫之主一顿毒打......”萧凡缓缓开口，帮黑发老者恢复记忆。
“当时他用鞭子抽你，抽的可使劲了......不过前辈你真是条汉子，那么被打硬是没松口。”
黑发老者：“......闭嘴。”
黑发老者听到萧凡的话，他脸皮疯狂抽搐，自己挨打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结果萧凡一直在自己面前提起，帮自己回忆曾经痛苦丢人的经历，这小子太损了......
“想起来了？”萧凡呲牙笑道。
“当时那缕印记是你的？”黑发老者缓了缓开口道。
“没错。”萧凡点点头。
黑发老者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想不到啊，原本我还以为是谁，结果却是一个涅槃境......”
当初黑发老者发现了地宫异样，他知道有人悄悄潜入了进去，所以黑发老者才故意说出上古契约这些事，就是为了提醒外界，之后诸天万界会发生大难。
原本黑发老者还以为是哪方界域的祭道境强者，结果却是一个涅槃境的小子......
“你什么意思？！”萧凡挑挑眉，神色不善盯着黑发老者。
“没什么意思。”黑发老者淡淡道。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没有，你误会了.....”黑发老者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