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改装过的灰扑扑的越野跟得不远不近，稳稳当当。
“或许跟我们的目的地一致。”
他顿了顿。
只要不是觊觎他宝贝，他们爱怎么跟怎么跟，别人的事，他没心思管。
阮珠珠“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男女主按照原剧情，这时候应该已经当上首领、统领一方、风生水起了。
难道因为自己的到来，剧情劈叉了？
她甩甩头。
想不通的事就不去想。
坚决抵制精神内耗。
想开了，她继续窝回司夜寒身上，小手往空间里一探，摸出一包小零食。
撕开，自己吃一口，再摸出一把，往他嘴边递。
“寒哥哥，张嘴。”
司夜寒低头，就着她手吃下去。
她又吃一口，又递一把。
他照单全收，从不拒绝。
两辆车，一前一后，继续往前开。
“寒哥哥，咱们往北一直开吧，去北门山。”
“好。”
车子继续向前。
开到快天黑，司夜寒才把车停下来。
他的精神力习惯性地扫过前方——没有丧尸的痕迹，但很嘈杂。骂声、哭声、呵斥声混成一片，像是有人在闹事。
他没打算管，正准备绕过去。
阮珠珠随意往外一扫，忽然愣住了。
“寒哥哥——”
她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压低了：
“那不是长虹基地那个首领吗？”
司夜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前方空地上，一群人正闹得厉害。张阳被几个人死死压在地上，衣服扯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不像个首领。他身边几个最忠心的手下也被按着，动弹不得。
后面还有一群老弱妇孺，被推搡着挤成一团。几个没有异能的年轻人挡在最前面，死死护着身后的人，脸上全是倔强和不甘。
司夜寒的车停了下来。
在这空旷的末世里，崭新没有一丝斑驳锈迹的黑色越野车停在那里，格外突兀。
那群人里，一个身上裹着豹纹的男人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
他整个人顿住了。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整个人白的发光，小脸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狐狸眼上翘着，裙摆蓬松如云，风一吹轻轻晃动，像一朵从天上掉下来的云。在灰扑扑的末世里，像误入人间的精灵。有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咕咚”，是咽口水的声音。她正趴在男人怀里，往外看，那模样又娇又软，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末世前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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