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笑他：“哭啥！”他抹了一把脸：“我没哭，风迷了眼。”可风明明是往那边吹的。
大家开始忙着收割，镰刀挥舞，稻穗飞舞，地里头热火朝天。慕容轩那几个手下也被编进了收割的队伍里，一人一把镰刀，割得虎虎生风。梁子割得最起劲，镰刀挥得像风火轮，旁边的人看了都怕。
“梁哥，你慢点，别割着人！”梁子头也不抬：“没事，我练过！”
其实他哪是练过，是怕。怕表现不好，被赶出去。猪屎臭是臭，可一到饭点，基地里就有人推着板车送来饭食，那香味——白面馒头，有时候还有红烧肉，还有鱼，汤是奶白的，飘着葱花。
他咽了口口水，镰刀挥得更猛了。他们几个私下里商量过：只要先生小姐不赶，老爷子不说，他们就不回去了。猪屎臭算什么，有肉吃，有白面馒头啃，打死也不走。
梁子割完一垄，直起腰，往二楼小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窗户开着，隐约能看见奶白色的裙角在风里飘了一下。他低下头，继续割。镰刀挥得比刚才还快。
军事基地里，慕容轩坐在办公桌下侧，手里端着茶盏，姿态闲散得像坐在自家客厅。袖口的翡翠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茶汤在杯里晃了晃，他低头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像在品什么了不得的珍品。嘴角那点笑始终挂着，像刻在脸上，可笑意浮在表面，沉不到眼底。
他不急着说话，也不急着走，像这屋里的气压跟他没什么关系。
萧凛坐在上位，神色肃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一下，一下，像钟摆。
慕容轩放下茶盏，瓷器碰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我去过朝阳基地了。”
叩击声顿了一瞬，又恢复了。
“嗯。”
萧凛没问别的。屋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闷得人喘不上气。慕容轩也不在意，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茶汤映着他的脸，眉眼弯弯的，像在笑，又像什么也没想。他坐了一会儿，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那点压迫感才散了。
萧凛站起身。“备车。”
几辆军车驶出基地，沿着崎岖的山路，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道高墙前。萧凛下了车，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星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他走上前，身姿板正得像一把立在地上的刀，脸上没有表情，眉峰微敛，目光沉甸甸的，往那一站，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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