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深不浅。“宝宝说的可是真的？”
“真！比珍珠还真！”
“那……宝宝证明给我看。”他低头，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扣，露出光滑洁白的背。唇落上去，像盖章，一寸一寸，不疾不徐。她的脚高高抬起，脚趾蜷起来，整个人软下去。“寒哥哥——”声音像被风拂过的湖面，颤着细细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得他心尖发麻。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宝宝不乖，要罚。”她难耐的眼眶红了，他才放轻了动作，慢慢包裹住她的柔软。房间里，石斛花的芬芳慢慢散开，飘了一夜。
小楼外，几个小兵抹了把脸，驱车赶回军事基地。没有人声张，悄悄调动最高层的秘密队伍，几队人马绕过大道，专挑小路，趁着夜色，朝朝阳基地摸过去。
朝阳基地，天还没亮透，林骁早早吩咐张顺：“看到军用车，放行。”张顺站在高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口。远处几道车灯撕开灰蒙蒙的晨雾，他立刻挥手，大门缓缓打开。几辆军用装载车悄无声息地滑进来，轮胎碾过碎石，几乎没有声音。门在身后合上，铁锁落下，哐当一声。
三辆大车，每辆四个人。十二个人跳下车，动作齐得像一个人。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领口袖口磨出了毛边，脸颊凹陷，颧骨凸起，可脊背挺得像插了钢板。站在萧凛面前，齐刷刷行军礼，手抬起来的时候带着风，放下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萧凛摆手，声音不大，却像钉子钉进木头里：“全部装上车。秘密进行。”
“是！”十二个人小跑到物资房前，门一开，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还在朝阳基地，不是做梦。然后没有人再犹豫，扛起粮食就往外走。一袋一袋码上车，垒得整整齐齐。累得气喘吁吁，腿在打颤，手里的粮食也不敢落地，紧紧护在身前，像护着什么比命还重的东西。来回一趟又一趟，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团湿痕。没有人停下来。
凌晨三点，最后一袋粮食码上车。车灯亮起来，几辆装载车悄无声息地驶出朝阳基地，拐过山脚，看不见了。
萧凛一直坐在空地上。林骁不知从哪儿搬了把椅子来，陪在旁边，偶尔聊两句，但也仅此而已。人家是上将，分寸感刻在骨头里，过了就不好了。萧凛看着车队消失在夜色里，站起身，对林骁和张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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