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手们应声，各自领着一队人下去了。
先到湖边。那些兵像脱缰的野马，趴下去就往嘴里灌水。咕咚咕咚，灌得猛了呛出来，又接着灌。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顾不上擦。灌完了，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那股子舒坦劲儿，像喝了什么琼浆玉液。有人捧着水往脸上泼，有人把水壶灌满揣进怀里，有人蹲在湖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愣了好一会儿。一群人上了车，车子浩浩荡荡从小路绕过去，专挑偏僻的地方走，生怕被人盯上。到了朝阳基地大门，门早早就敞开了，张阳带着人等在门口，今天要干活，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辆辆军用车开进来，那场面——铁马轰隆，尘土飞扬。基地里的老人、小孩、女人全围过来了，站在田埂上，伸着脖子看。车里的人也探着头往外看，两边都在看，都是好奇。可那边的好奇里，更多的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