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直接把文档拖进了回收站。
“林姐，你真没必要吓唬我，你以前那套老方法已经过时了。”
我看着回收站图标，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审计部就出具了报告。
结果显示，所有采购均有正规流程，无私人收款，无异常报销。
我拿着报告去找陈总。
可他只翻了第一页，就敷衍道：
“行，既然没问题，你就办离职吧。公司现在不需要一个成本意识这么差的人。”
人事立刻把离职协议递到了我面前，补偿金额只有少得可怜的两千元。
“审计报告已经证明，我没有任何违规，应该给足我十万元补偿金。”
陈总坐在沙发上，语气轻飘飘的。
“你是没有违规吃回扣，但这不代表你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
“好好交接吧，你如果不配合，公司有权暂缓发放补偿。”
我愣住了，不仅少给赔偿金，还要白嫖我？
苏念在一旁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诧异。
“林姐，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不配合交接吧？你做了五年，肯定最懂轻重的呀。”
这句话真漂亮。
不配合，就是我没有职业道德。配合，就是我活该被压榨。
陈总把一份交接清单丢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里面甚至还要求我协助苏念完成新采购方案落地。
“新采购方案，是指她那些共享账号？这部分我不会参与。”
苏念立刻委屈起来。
“林姐，我只是提供更低成本的选择，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陈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发现我没那么好拿捏。
“行，你清高。那你就坐到资料室去，把过去五年的采购合同和发票全部重新整理一遍。”
“少一张，赔偿金继续扣。”
资料室在走廊尽头，堆满了纸箱和旧设备。
空调坏了很久，窗户还漏风。
我抱着电脑进去时，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嘲笑。
“平时找她要个高级字体授权推三阻四的，规矩比老板还多，活该。”
“苏念这招真狠，一张截图就把她干下去了。”
我坐在灰扑扑的桌子前开始办公，手指冻得发僵。
可我没有吵闹。
因为手机里，正安静躺着一封offer。
【林雨晴女士：恭喜您通过星澜软件集团版权合规部终面，请于下月一日入职。】
星澜，正是我们公司用得最多、也最贵的那家设计软件原厂。
我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这家公司。
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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