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师。
“夫君……你生气了吗?”林柔儿轻声问。
便是此刻,萧子骞已然觉得自己很累了,可他却不能发出一点脾气,因为她无法承受他一点怒火。
她是如此柔弱的一朵菟丝花。
“没有。”萧子骞出声道,转而去安慰她,“不要多想。”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柔儿眼睫微颤着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