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肯放虎归山。”
岑??轻蔑地扫过她：“你算不上虎。”
江向南摇着头，她根本不相信岑??是这样一个愿意为了宋瑶枝，就选择憋屈退让一步的人。
更何况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他明明是这世上最无情冷漠的人。
她倾尽一生都换不来他另眼相看。
可如今岑??居然为了宋瑶枝退让了……
“宋瑶枝……她有什么好？”江向南喃喃低问，“她有过人的胆识吗？有运筹帷幄的能力吗？她——”
“她样样都好。”岑??打断她，“你最好少说这些仿佛心悦朕的话，让人作呕。”
江向南攥紧双拳，发出数声冷笑。
瞧瞧，这才是她认识的岑??才对啊！
岑??怎么能是刚刚那样的呢。
“赶紧选一个，你是自己活，还是江书仪活。”岑??不耐烦地问她。
江向南厉声道：“我自然是选自己活！岑烨想救的人本来就只有我一个！”
岑烨对江书仪的好，原本就只是因为对她爱屋及乌。
岑??看了江向南良久，冷嘲道：“不愧是你。当年能亲手害死自己的亲姑母，现在也能送自己的亲妹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