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瑜之打了，我当然是要她道歉，要她付出代价。”
“可我知道，你们宋家在京云权势滔天，宋瑜之是你宋先生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坐牢，也不能让她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
可她用这么平静的语气把特权阶级的黑暗轻飘飘地说出来，反而更显得这世道的讽刺。
乔清月清晰明确地说明了自己的要求：“我不需要她做什么，我只要她道歉。”
“我要她现在，当着在场所有人向我道歉，并且我要宋先生你承诺，从今以后，宋家、你、宋瑜之，都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宋泠之听到，宋枭冷笑了一声。
他突然拍掌，夸赞道：“你很有勇气。”
他又问：“你叫什么？”
乔清月回答：“我叫乔清月。”
宋枭没有再说话，他的表情看不出半点笑意，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在等着他说话。
这沉默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一点点地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所有人都只能在这片黑暗中被吞噬。
有一瞬间，宋泠之觉得自己溺在水里，根本无法呼吸。
就在所有人，甚至宋泠之都为乔清月的下场捏一把汗的时候，终于，宋枭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
“乔清月小姐，我宋枭，以宋家的名义向你承诺，宋家不会有任何人因为今天的事、或者因为其他去找你的麻烦。”
“瑜之，和乔清月小姐道歉。”
他没有看宋瑜之，声音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平静，甚至是平和。
“……道歉？”
宋瑜之声音恍惚，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等她想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后，恍惚变成了不理解。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道歉？”
宋枭回答她：“因为你做错了。”
“凭什么？”宋瑜之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看着宋枭的眼神里再没有过去的孺慕、尊敬、害怕，只有满满的愤怒和埋怨。
“就因为我打了这个贱人几次，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道歉？”
“我是宋家大小姐，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她道歉！”
宋瑜之声音坚定又非常有底气，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有的只是目中无人的傲慢和上位者的不屑。
她说：“不可能，我不可能道歉。”
“那你就不会再是宋家大小姐。”
宋枭声音平静，他看着宋瑜之，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失望，没有受伤，也没有嫌恶，只有一片深沉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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