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在酒肆吃过东西喝过酒。”
谢庆之严肃地问道:“这点你能确定!”
高个不良人回答道:“当日在酒肆见过桑伦才让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谢庆之继续问道:“多吉和强巴你们查到了什么?”
矮个不良人回答道:“我们专门去了西市他们做工的地方询问,案发当天多吉和强巴都没有去做工而是去了尕丹寺。我们问过安善坊附近的商贩,他们说当天桑伦才让的妻子永卓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
谢庆之点头问道:“你们可曾问到多吉和强巴是一同离开尕丹寺的还是分别离开的?”
这名不良人回答道:“他们是一同离开尕丹寺又一起去的桑伦才让家。”
“行了,你们下去吧!”
谢庆之知道有这个高主簿针对他,他是指望不上这些不良人为他查案,就没有再为两人安排什么任务。
“多谢郎君!”
高矮两名不良人领命,他们如释重负,匆匆离开了。
他们为了完成谢庆之安排的任务,不惜花钱贿赂高主簿才请了一天的假。
现在任务完成了,他们两人可不敢再待在谢庆之身边听候调遣了。
他们两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高主簿是在故意针对这位大理寺的谢录事?只是他们两人跟叶番的关系更密切,要是问罪,他们的罪名会更大。
为此,他们两人才会在第一时间花钱贿赂了高主簿,被容许请一天的假,才有时间完成谢庆之安排的任务。
等两名不良人的身影消失殓房门口,谢庆之若有所思地问道:“他们刚才说的这些信息,你可听出什么?”
赵狱史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难道他们两人说谎了?”
“跟万年县的不良人没关系。”谢庆之摇头道:“你没发现多吉、强巴和永卓三人,他们在桑伦才让死的时候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吗?”
赵狱史恍然大悟,又疑惑不解地问道:“太奇怪了。根据案情的分析他们三人嫌疑很大,可是他们又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这,是不是有点太矛盾了啊!”
“这才是破案的关键啊!”谢庆之意味深长地说道:“走吧。去找老画师聊聊,没准他能给我们一些答案。”
谢庆之跟大理寺寺卒询问了老画师的详细情况,他得知老画师名叫蔡水墨,今年五十六岁,曾经也是大理寺的一员,专门为大理寺画在逃犯人的画像,他被驱逐出大理寺之后在长安城以给人画画为生,蔡水墨的家就住在胜业坊的南烛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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