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终于不用再为钱发愁了。谢庆之心里美滋滋的回到大理狱。
只是他一走进大牢,突然止住了步子。
因为大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一股寒意袭向了他,将他全身笼罩住了。
“你就是谢庆之,大理寺的一名小小的录事?”
谢庆之还未来得及询问低眉顺眼的蒲兴伟一旁有人已经冷冰冰地开口问道。这人年过四旬,相貌威严,身材中等,身上却透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刚一见面就敢用杀气威慑自己,谢庆之也有点不高兴,冷冷问道:“阁下是谁?”
“长安幼童案是你在负责吗?”中年男人不答反问道:“到现在你还没有破案,却还抓了常府三十四口人,还在对他们用刑。谢庆之,你知不道你犯了大罪?”
“呵呵!阁下是在教我做事吗?”谢庆之轻蔑地问道。他已经猜出来人是谁了?就是现在的延州刺史,当年“玄武门”政变的反骨仔常何了,不然谁会闲的没事来大理狱关心常府三十四人的安危。
本以为只是一个蠢货,没想到却是一个莽夫,常何也被谢庆之这句话问笑了,道:“呵呵,我堂堂四品刺史还不能教你小小的大理寺录事做事了?”
就在常何以官威想要压人的时候,谢庆之无情的反击道:“你还真不能。”
“混账东西,你是什么身份,敢跟常刺史这么说话!”常何身边一员武将开口骂道,他双目怒火喷涌而出,死死盯着谢庆之。
现场除了狱丞蒲兴伟,还有韩奇、赵开、邓勇和东虎山,全都被常何叫到了牢房,东虎山因为对常府一众人用了刑,已经被常何捆绑了起来。
其他大理寺狱卒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常何的身边是已经尝过了大理狱基础套餐的常府众人,他们有的人站立不稳趴在地上低声呻吟,有的人已经躺在地上像一条狗低声喘息,还有一部分人勉强站着,不过他们全都在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谢庆之。
竟然敢冲到大理狱来夺人,难道仗着“玄武门”政变立下的功劳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谢庆之没有理会这员武将的怒骂,而是转头向蒲兴伟问道:“是谁放他们出来的?”
蒲兴伟本想劝一下谢庆之不要得罪了常何,可是看到谢庆之像刀子一样的目光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指着牢房门口的七八名狱卒说道:“是,是他们。”
不是蒲兴伟没有担当想让几名狱卒背锅,而是他听到常何来大理狱了就急匆匆赶到大牢的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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