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相信裴郎君的话。”
“呵呵!”
裴行俭冷笑,没有给他好脸色。
有了刘永省演的这么一出尬戏,众人在吃喝玩乐的时候就收敛了很多,气氛也有些沉闷。
宴会中刘永省低声问道:“高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高玉堂没好气的问道:“刘二郎,你想说什么?”
刘永省咬牙切齿地说道:“往日里吃喝玩乐,他谢庆之不就是我们的一个小跟班吗?现在你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你就没什么想法?”
高玉堂冷冰冰地问道:“什么想法?”
刘永省极力压低声音建议道:“今晚要不我们联手来对付他,让他声名扫地被逐出大理寺?”
高玉堂一个激灵,喝的酒也醒了一半,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刘永省,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一样,既警惕又鄙夷。
因为他不是白痴,从目前的信息他可以判断出谢庆之是大理寺少卿孙伏伽赏识的人,不犯下罪大恶极的罪,谢庆之是不会轻易被驱逐出大理寺。
其次,他还是看出裴行俭跟谢庆之关系非同寻常,谢庆之有了河东裴氏的支持,今后前途不可限量,这时候去得罪他只能是愚蠢的行为。
“刘二郎,今晚你想做什么可不要拉上我,我是我,你是你。”高玉堂立马警告道。
“你,真是胆小如鼠!”
刘永省的提议被高玉堂拒绝之后脸色变得就更难看了,他看了一眼正在喝酒、很惬意的享受胡姬们舞蹈的谢庆之,又有一条奸计浮上了心头,大声说道:“谢三郎,不知你现在还有多少钱?”
“一百贯,怎么了?”谢庆之放下酒杯认真地回答道。
不过他的表情看似很严肃,可是嘴角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因为他知道刘永省又想出了对付他的计谋。
刘永省不怀好意地建议道:“楚客馆我们都来过很多次了,这些胡姬跳的舞也看腻了,今晚既然是谢三郎你邀请大家来参加宴会,要不我们换个娱乐方式怎么样?”
“我同意!”谢庆之很干脆地说道:“刘郎君请说。”
刘永省笑道:“要不我们赌一把怎么样?就以一百贯为赌金。”
“赌什么?”
一直兴致缺缺的裴行俭突然来了兴致开口问道:“赌喝酒,还是赌投壶,或者赌作诗?”
“裴郎君,要赌就要让大家赌兴奋了,诗词是小道,我的建议是...”刘永省极力控制住自己兴奋的表情说道:“要赌,就赌决斗。怎么样?”
“怎么比,你上场和谢三郎决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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