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男孩走过来。
‘你瞧!’其中一个说,‘这儿躺着一个锡兵。
我们让他去远航吧!’他们用一张报纸折成一条小船,把我放进去。
小船顺着水沟漂走。
两个小孩沿着岸边跑,拍着手。”
徐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故事他知道——坚定的锡兵。
锡兵被黑妖精捉弄,掉下窗户,被放进纸船顺水漂流,经历了一系列险境:
被耗子追着收过路费,被大鱼吞进肚子里,最后奇迹般地回到了原来的家。
故事的最后——那个鼻烟壶里的黑妖精又一次出手,把锡兵丢进了炉火里。
在火中,一阵风把那位小小的舞蹈家也吹进了火里,她站在锡兵身边,一起化为了灰烬
纸舞蹈家什么都没留下,只有那朵金纸做的玫瑰花,烧得焦黑。
而锡兵,只剩下了一颗小小的锡心。
徐凯看着面前这个站得笔直的单腿锡兵,决定不让他再死一次。
“我送你回家吧。”徐凯对锡兵说。
“谢谢您,国王陛下。”
锡兵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国王陛下,那我呢?”老鼠在旁边急得直跳脚,
徐凯伸手提着老鼠的后脖颈把它拎了起来,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
老鼠四肢悬空,尾巴直直地垂下去,
“那只猫是骗你的。
现在它去教堂偷吃猪油了。
洗礼是假的,教母是假的,连那只小白猫都是假的。”
“真的吗?”老鼠的耳朵整个耷拉下来,尾巴也跟着软塌塌地垂着。
“当然是真的。”
“那我要去教堂,当面和她对质!”老鼠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声音里仍然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恐怕会被它吃了。”徐凯摇摇头。
老鼠一旦当面揭穿猫的谎言,猫下一步就是张开嘴把它吞进去。
“好吧。”老鼠垂头丧气地瘫在徐凯手里,像一小团被揉皱的灰毛球。
“你先和我一起把锡兵送回家,然后再一起去教堂。”徐凯说道。
“谢谢您,国王陛下。”老鼠吸了吸鼻子,用前爪飞快地揉了揉眼角。
徐凯带着老鼠和锡兵离开了下水道。
锡兵站在他的肩头,一只手抓着枪,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徐凯衣领上的褶皱保持平衡。
单腿站得笔直,从肩头俯瞰整条街道的视角让他感觉自己像站在城堡的瞭望塔上
锡兵的家很好找——他在徐凯肩头认出了自己摔下来的那扇窗户,三楼,窗台上还放着一个空花盆。
徐凯走上台阶,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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