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恕老臣无颜起身。这三日,老臣奉陛下之命查抄相府,不敢怠慢。只是这几日所见所闻,当真叫人触目惊心。”
“老臣身负皇恩,一心为国,只是此番,老臣无颜面见陛下,万死!”
闻声,李安澜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陆齐振深夜入宫竟然是因为此事,三日钱朝堂激辩,李安澜心中不愤,金口玉言下令查抄叶子良的相府,没收一切非法所得。
陆齐振当仁不让,领命而走。
莫不是查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可就算是相府之中有金山银山满屋又能如何?李安澜虽然心中恼怒,却也清楚叶子良对大莽的贡献,就算再多的金银珠宝堆砌满屋,以叶子良的权势地位,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此事与爱卿无关,快请起。”
李安澜安抚一句,刚想继续追问。
未曾想,陆齐振似乎打定了主意长跪不起,他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将手中的明细递在李安澜的身前:“陛下,明鉴。”
李安澜摇了摇头,她下意识的接过。
只是李安澜瞄了一眼,随即一双美眸瞪圆,险些失声惊呼出来。
明细之上,仔细的记录着相府中的一切财务,只是那单薄的几行字却如同是一把尖刀插在了李安澜的心坎上。
偌大相府,只余白银三十两?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