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之后，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唇。
“陆大人，卫姑娘的确是来过，但是她已经被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陆随握紧拳头，再次的失之交臂几乎让他快要失去理智，他忍着怒意咬紧后槽牙，厉声问道，“被谁，带走了？”
马佑晩为难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看上去似乎是卫姑娘的旧识。他自称自己是唯一能医治苏州城内瘟疫的人，并以药方作为交换，让卫姑娘跟他走了。”
“那个人看上去很年轻，长相也很……普通，几乎看不出什么特征。对了，青鸾，青鸾认识他，可以带你去找！”
可是当陆随看向青鸾的时候，却发现青鸾的肢体语言并不再像先前那般积极，如果说他之前的行为，看上去是非常想让陆随带回卫清酒的话，那他现在的动作，就像对那个男子有着排斥和恐惧，并不想见到那个人的感觉。
可现在能带陆随找到卫清酒的人，只有青鸾。
陆随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青鸾非常着急，生怕陆随再靠近，他四肢着地跑到了陆随面前，张开双手阻拦着。
不难看出，青鸾是个关心他人的安危，甚至超过自身的人。
陆随深吸一口气，伸出手，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青鸾的头。
在青鸾有些抗拒闪躲的时候，他有着和卫清酒相同的默契，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朝青鸾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青鸾的头。
“青鸾，也许那些人说的对，你可能真的是鬼王。”
听见了陆随的话，青鸾有些惊讶地抬头，呆呆地等着陆随后面的话。
“你长得和鬼王一样，你也不伤害人，所以你看，苏州城里的百姓都在供奉你，每家每户都有你的雕像，希望你能庇佑他们。也许你真的是鬼王，你比任何人都强大。”
青鸾听着陆随的话，默默地拨开了自己身上的一些毛发，把皮肤上的一些伤痕展现在陆随的面前。
那些，都是被那个人伤害，被那个人殴打的证据。
“青鸾，你无需害怕任何人，也无需忍让。鬼王的职责是什么，你知道吗？”陆随的眼神坚定，声线渐冷，他把青鸾手上那些伤遮盖住，“鬼王的职责就是把那些危害人间的小鬼，全都送进地府。”
“你应是地府的使者，而我们都将是你的信徒。现在，请你带我去找到这个‘小鬼’，把他从人堆中，狠狠地揪出来。”
……
洛雪在洞穴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陆随出来。
他和青鸾并肩从洞穴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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