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这不,刚被训完,陈父提着一条近二十公分的草鱼喜滋滋地走了回来,“新鲜出炉,纯野生,怎么样?”
“我看你是钓鱼钓入魔了,没看见亲家待会要赶回宜槟,你还出去钓鱼,有这工夫,你去菜市场什么鱼买不到,你看我哪天不把你那些破鱼竿,连同你全部扔出去。”淑芬同志一顿劈头盖脸批得老陈是有口难言。
倒是一旁的陈生看了看自家父亲手中那条草鱼,又看了看老丈人手中提着的两条高背鲫鱼,表情是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好家伙!钓不到鱼改用买了是吧。”陈生腹诽道。
陈父手中那条草鱼头背上缺了一大块鳞,和刚才在老大爷桶里看见的那条小奶草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压根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不是亲家要走,纯野生的不好买,正好把这鱼带回去,鲫鱼熬汤大补。”陈父强行辩解道。
陈母瞪了陈父一眼,“那还不去找个箱子把鱼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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