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和李小慧没有相处多久，真的到了非她不娶的地步？”
想到张奶奶愁苦的脸，以及没有露面的张母，他又加了一句，“而且不惜惹张奶奶和周姨生气，也要娶李小慧，为什么这么坚持？”
张留住怔住了，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李小慧长相好，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姑娘，她很爱笑，每次见面都笑呵呵的。
那双眼睛好像会放电，哪怕只是眨眼，都让他不敢直视。
最重要的是，他看不懂她的心思。
张留住经历了家庭巨变，从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变成人人喊打的坏分子，经历过世态炎凉，被人欺负打骂，见过很多人丑恶的嘴脸，洞察人心很有一套。
像小时候那些欺负他的人，之所以欺负他，不仅因为他身上坏分子的标签，更因为他从高处跌落，曾经谁都不敢得罪，现在人人都能踩一脚，他们是在宣泄曾经的嫉妒。
而周进站出来维护他，理由很简单，纯粹是看不惯那些人欺负弱小，捧高踩低，与他哭的可怜不可怜无关。
李家人贪婪成性，仿佛不占便宜就得死，他更是看得透透的。
他觉得小慧这人很矛盾，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她很悲伤，而且也不怎么说话，更让他摸不清她的想法。
就连她到底想不想嫁他，张留住都不确定。
他也看不透李小兰，她时不时用吃人的眼神看他，时不时又变成厌恶和嫌弃。
他对李小兰有意见，不光因为她不给他和小慧单独相处的机会，也因为她的眼神让他不适。
他想娶李小慧，内心有股力量推着他这么做，说不出原因。
现下被周进询问，张留住飞快思索，生怕回答慢了或回答的不好影响借钱。
但他想不出来。
半晌后，张留住拍拍自己的头，“进哥，我不敷衍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娶她。”
“要问我喜不喜欢小慧，我确实喜欢，但好像没喜欢到非她不娶的程度。”
他以为周进不会满意这个答案，观察着他的脸色，却见他松了口气。
张留住凝眉细看，见周进脸色没有变化，以为自己眼花了。
实际上，周进确实松了口气，李小慧的情况不能告诉张留住，事情结束后，李小慧何去何从谁都说不准，他担心张留住情根深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张留住的回答让周进结结实实松了口气，他拍拍张留住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战友一回来，马上把钱送来，李家那边你看着点，李老大总不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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