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了拿下合作，我没少献殷勤，没想到他儿子对我观感一般，反倒是老大爷很喜欢我，想让我当他儿媳妇。
虽然最后没成，但我跟老大爷一直保持联系，逢年过节还会去看看他，后来他儿子结婚，我还随了份子钱呢。”
纪婷默默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能把客户的家人发展成你的人脉资源，叶子，你是这个。”
叶辞笑笑，“没办法啊，做销售就是这样，跟舔狗没什么区别，不过幸好还能帮上你。”
纪婷倒了杯茶水，跟叶辞碰杯，“啥也不说了，干杯。”
叶辞拿起茶杯，两人一饮而尽，又笑作一团。
就在这时，叶辞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沉舟发来的，“结束了吗？”
瞥了眼时间，才八点。
索性当没看见把手机倒扣。
纪婷贼眉鼠眼的问，“谁啊？不会是陆沉舟吧？”
叶辞抿嘴笑笑，没说话。
纪婷瞪大眼，“还真是他啊？他这样的人难道还会查岗？”
叶辞想了想，“应该是小头支配大头吧，我们约好了今晚去他家。”
“啊？”纪婷目瞪口呆，“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叶辞点点头，没有瞒着好友，“他那方面需求挺高的，昨天刚做了，今天又要做，而且每次都做很久，我查过，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一些隐疾，正常一周两三次，一次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纪婷脑袋当机了，“你怀疑他有病？”
“对，但他说自己没病。”叶辞无奈的摊了摊手，“应该是难以面对吧，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即使他是陆沉舟也避免不了。”
纪婷呆了好几秒，才一言难尽的说，“老实讲，你先跟我说陆沉舟也会放屁，现在又说他有隐疾，我已经有点不能直视这三个字了。”
明明这三个字代表着声望、权力和财富，本该是不可亵渎的。
现在却在纪婷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讳疾忌医的抠脚大叔形象。
简直是……造孽啊。
叶辞倒觉得还好，“早说了，不要对有钱男人抱任何幻想，除了有钱，他们跟我们没什么区别。”
纪婷对此表示无话可说。
两个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天南海北，九点多，纪婷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看到来电显示，脸上便露出喜悦的笑容，对叶辞小声说了句，“是程捷打的。”
说着便接起了电话。
因为包厢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叶辞不说话，还是挺安静的，即使纪婷没开外音，程捷的声音还是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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