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说了两句,戛然而止,她不知不觉间,竟将外祖父整日里提点她的话讲了出来。她小小年纪,此时摆出一副前辈教育人的模样,实在不妥。苏桃讪讪的住了口,不好意思的朝赵掌柜干笑两声,转头就要走。
“姑娘且慢,我瞧你刚刚所言极有道理,你可会炮制何首乌?”
赵掌柜此时病急乱投医,东家催的紧,这常老头做不好何首乌,一时半会再去寻其他人,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会是会,只是——”
赵掌柜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急忙追上两步,“这位姑娘,这炮制的材料我铺子里都有现成的。你只需七日内制完这批何首乌,我给你十两银子的工钱,如何?”
“你要炮制多少?”
“不多,这里三十斤左右。”
苏桃沉吟不语,三十斤何首乌,七日时间赶是有点赶,不过叫个人帮忙的话,应当是没问题的。
赵掌柜见她低头不语,只以为价钱上不满意。这姑娘年纪轻轻,定然家学渊源,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高徒。他咬了咬牙,罢了,七宝丸利润极高,自己再让一点也无妨。
“十二两,姑娘,你去打听打听,便是黄药师来炮制,也就这个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