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不想继续了?”傅司宴低低一笑,“也好,本来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他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是吗?他知道你在床上的样子吗?”
“傅司宴!你太过分了!”
姜晚的眼睛红通通的,她咬着唇,努力克制住泪意。
“姜晚,你休想离开我去找其他男人!”
直到傅司宴消失在门后,她才松开唇,缓缓滑落下来,瘫软在病床上,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再次相遇,他们的争吵次数越来越多,每次他总是要用伤害彼此最后一层遮羞布来羞辱她?
她从来不是物品、不是任由摆弄的木偶。
她有血有肉,有思维,她有喜怒哀乐,可偏偏,傅司宴总是能够轻易地剥夺她的喜悦。
姜晚蜷缩成一团,埋首在膝盖上。
不知过了多久,姜晚缓缓抬头。
傅寒站在病房门口,金丝边框下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姜晚愣住。
她不知道傅寒什么时候到的。
傅寒站在自己面前,她竟有种难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