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了个故事。
故事的女人很爱男人,男人也很爱女人,后来女人生病了,男人为了救女人,不惜使用非常手段。
女人知道男人为她的病害死很多人后,开始与男人争吵。
男人开始带不同女人回家,相同的是,她们都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女人。
女人的病越来越严重,渐渐的不认识男人,甚至朝自己的孩子挥刀,男人将女人关了起来,不知黑夜。
“我的丈夫和女儿不爱我,这是我见到她,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姜晚放下茶杯,对上傅雄危险的眼神。
傅雄双目盯着姜晚,示意她继续。
“大多时候她都很安静,没发病的时候会把我当成她的女儿,给我讲述陈年往事。”
“那些往事令人震惊,她的病越来越严重,每次我去探望她,她都在哭泣,她一直说,希望丈夫和女儿原谅她,她已经后悔了。”
“我不忍心再让她伤心,于是我悄悄去了医院,请求医生帮助她治疗,医生说,她这是心病,无法医治。”
“再后来,她死了,我甚至不能出现在她的葬礼,因为我是偷跑出来的。”
闻言,傅雄缓缓开口:“你是说,在基地的那段日子?”
姜晚颔首:“是。”
傅雄眯起眼睛,似乎在考虑姜晚话里的真伪,半晌后,他问:“劳拉小姐既然知道她是我妻子,为什么没有去参加她的葬礼?”
姜晚微笑,坦率直白:“我想您比谁都清楚,一旦被发现擅自离开基地,就是死。”
傅雄哈哈笑了:“劳拉小姐告诉我,就不怕……”
姜晚挑唇:“您会杀了我灭口,对吧?”
傅雄并不否认:“劳拉小姐知道太多东西,如果传扬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劳拉小姐应该懂吧?”
“我懂。”姜晚说道,“但我并不担心,毕竟您还需要我配合您。”
“什么?”
“她在临死前写过一封信,我想您应该不知道吧?”
姜晚的话一出,佣人瞬间拔枪,对准她的后脑勺,子弹上膛的声音轻松入耳。
“劳拉小姐!”
姜晚神情泰然,镇定自若:“傅家主想知道那封信现在在哪儿吗?”
傅雄抬手,佣人收回枪,退到他身侧。
姜晚看向傅雄,继续道:“那封信就藏在我的卧室床板下,只要傅家主能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就将它送到傅家主手里。”
傅雄冷声反问:“劳拉小姐想要我做什么?”
“终止计划。”
空气停滞一秒,紧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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