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谢长空还未回答，沈小悠率先开口，阻拦他们单独聊天。
“小悠，这件事你别插手。”
“我不！”
沈小悠走到潘青青面前，隔开两人的距离，看向谢长空眼神不善。
谢长空拧眉，沉声警告：“你再闹，信不信我立刻叫人把你轰出去！”
沈小悠毫不示弱：“你敢！”
谢长空懒得跟她多费唇舌，抓住潘青青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沈小悠见状，不甘示弱地同样抓住潘青青的手腕。
谢长空见状，恼怒至极，朝沈小悠吼道：“放手！”
沈小悠置若罔闻：“想带她走，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够了！”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忍无可忍的潘青青猛地甩开两人，冷声道：“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
两人皆是一愣，下意识松开潘青青。
谢长空不悦皱眉，质问道：“青青，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是人不是物品，不是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东西！”
潘青青眼眶通红，强忍泪水：“就当作最后一次，我们谈谈。”
“你……”
谢长空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你放心，只需要十分钟时，我们很快结束！”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知道……”
“够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潘青青看向沈小悠，深吸口气：“小悠，谢谢你。”
她感激地笑了笑，然后才对谢长空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谢长空望着那抹背影，心情复杂难言。
半晌后，他收回视线，狠瞪一眼沈小悠，转身大步流星追了上去。
沈小悠目送他们离开，嘴角轻勾，露出讥讽的弧度。
“罢了……”
她坐在医院走廊，百无聊赖，随后点燃起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之中，她才逐渐回神，找到自我。
没人知道沈小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或许更早以前……那段岁月终究成为记忆，留在了她的脑海里，再也抹不掉。
医院楼下，停车坪。
谢长空和潘青青坐在一辆轿车，相对无言。
许久，潘青青率先打破沉默：“我听说，你已经订婚了。”
谢长空点点头，坦白承认。
潘青青又问：“你喜欢她吗？”她指的是谁，谢长空当然清楚。
谢长空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语调低沉缓慢地回答：“青青，对不起。”
“你已经不用再跟我说这三个字了。”潘青青眼神平静，以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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