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董业吐出口浊气：“听刚刚沉江王的话明显要对陈玉动手幸亏自己今天前来...否则...”
他无法想象自己今天没来会是什么结果，他不由响起秦江的地位那句话：
既然不打算合作就没必要存在...
没必要存在...
什么意思...
该不会...
哗...
董业止不住打个哆嗦庆幸自己选择同时喃喃道：“陈玉、王辉...你们...要完了...”
同时他想起秦江的交代：让自己回去后把公司内的那些不干净东西去掉。
不干净东西？
他有吗？
当然有！干他们这一行在2014年左右没几个干净的！例如：放贷！干中介的也放贷，甚至放贷的利润远远比干中介挣得更多。
这年代的小额贷款利息非常高！
而放贷金钱来自哪里？来自客户的首付款，他们不止挣着中介费还把客户的首付款给放贷出去从而收取高额的利息。
挣着双份钱！
他听说陈玉、王辉更狠，不止把钱给放贷出去，甚至还向银行贷款不少把钱拿去投资外面的什么项目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他拿起电话：“喂！老三！咱们现在还有多少贷款没有收回来...”
：“四千万左右！”
董业：“都签了正规合同吧！”
：“签了！”
董业：“最近没有暴力催收吧！”
：“这段时间没有！咱们利息虽比银行高但比其他的要低很多基本很少有客户会不还，碰见一些特殊情况咱们也都是有理有据的手段，起码在法律上来说没有大问题。”
董业：“那就好！”
：“董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董业：“没什么大事！这几天告诉下面的人消停的，不要惹事！”
啪！
挂断电话。
董业不由松口气。
他十分庆幸自己曾经谨慎：没敢向陈玉、王辉那样把公司的钱全借出去，也没把利息收的非常高堪比高利贷甚至进行暴力催收，当时的他胆子有点小：虽然无法舍弃小额贷款的利益可没敢放高利贷就是利息高点，而且筛选客户严格也就基本没用暴力催收，所以综合来说他身上虽然有点问题可不大。
董业：“也不至于等待陈玉、王辉的到底会是什么？沉江or...”
.........
另一边。
陈玉挂断电话面色阴沉。
她助理十分愤怒道：“玉姐！黑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咱们不合作？什么叫挂了吧？他们这是分明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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