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打扫了一遍。
就连家里养的看门狗都拖去井水边,每根毛都洗得喷喷香,然后换上得体的衣服,在正厅里踱来踱去,又期待又喜悦地等待贵客临门。
宋宣虽有孝心,但被偏爱的无所顾忌,大大咧咧惯了,搞不懂父亲的细腻心思。
她把计划反反复复盘了几次,自觉没有漏洞,便安安心心地带着屠长卿和兄弟们一起去码头找了艘客船,顺着渭河,朝安宁镇去了。
船上欢声笑语,一派轻松,唯屠长卿有些紧张,他问:“姐姐,你真不陪我登门吗?”
宋宣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道:“你去处理亲事,我一个女孩子陪着上门不成体统,很容易被人误会的……这样吧,我去替你引走宋宣,让她不要出来捣乱,防止她揍人。”
这个安排很合理,屠长卿没有异议。
陈明轩和众人死死憋着笑,以前老大号称做人要光明磊落,最不喜欢撒谎,如今逼上梁山,什么都学会了,忽悠技术越来越熟练,幸好两人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退婚,是做好事,倒也不亏心。
船只靠岸,安宁镇码头上有渔人来来往往,一筐筐鱼获在叫卖声里抬下,卖茶水和炊饼的老妇们在争着招揽生意,到处呼兄唤姐,叫得亲热,处处都是繁忙热闹的景象,屠长卿本想拜别宋宣,回首却发现人已不见。
陈明轩怕他起疑心,赶紧描补道:“老大去帮相熟的船夫卸货,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自去就行,不用担忧。”
刘大勇热情地招呼带路。
屠长卿点点头,跟上两人步伐,一路上好奇地东看西看,感觉一路行来,安宁镇的民风比很多地方好。
女孩子单独在外头行走,店铺里两口子有商有量,路人很少吵架打架,小孩子也比别处更知礼,更符合他在书里看到的中州礼仪之邦的描述。
他不由夸赞了几句。
刘明轩和刘大勇听得很得意,这可是有他们老大在的地方,最讲侠义。
但凡谁被欺负狠了,只要跑去抱着宣老大哭诉几句,核实无误,立刻提着棍子上门讲道理。
若是家里纷争,哪怕受害者反悔,哭着跪求老大别打了都没用。
欠钱想卖儿女的赌鬼爹还被活活打断腿,挂在门口示众。
调皮捣蛋的熊孩子通通抓起来,绑在高高的屋顶上反省,高声念出罪状,反省得不够深刻就不准回家吃饭,爷爷奶奶哭得满地打滚都没用,若是遇到吵架打架的不平事,那更要带着兄弟们去讲理了!
曾经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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