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脯道:“我知道这事太欺负你,所以摆事实讲道理,努力劝说,让我爹答应退婚了!”
屠长卿狐疑,不太敢相信。
宋宣可怜兮兮道:“你把我爹哄晕了头,这事办得可不容易了!我跪在母亲牌位前苦苦哀求,被我爹抽了大半夜,骂得狗血淋头,就是为了补偿你,帮你达成心愿,你看看我胳膊上,还有一条条伤痕,我爹还不给我涂药,可疼了!”
她撩起袖子让验伤。
屠长卿悄悄瞄了一眼,手臂处有四五道淡淡的红印子,确实打得不错,不能涂药,若是涂了药,或是他再多睡半个时辰,估摸这印子就消了。
算了,虽然做错事,但好歹也被罚了,请罪态度端正,他心里的气也稍微顺了些。
宋宣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好,心里暗叹,姜还是老的辣,怪不得她爹要在她胳膊上抽几下,还让亮出来给对方看,教装可怜,果然有用,这都是娘留下的宝贵经验啊。
屠长卿谨慎确认:“岳父真退婚了?”
宋宣保证:“真退婚了,他还写了退婚书,我拿给你看。”
她边说边在怀里拿出一封没有火漆的书信,打开交给屠长卿,叮嘱:“你仔细看看,这是给你娘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还能让爹改。”
屠长卿急急展开信纸,信里用词非常妥当,就说两人都是难得的好孩子,奈何性格不合,脾气不配,担心婚后猫狗相憎,日久生怨,反而坏了母亲们的金兰交情,不如送还信物,婚事作罢。
落款是宋医师的签名和印鉴。
字里行间,处处规矩,没有不妥。
女儿混蛋,岳父高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