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不重孩子的,脑海里浮现一百两黄金,心里也有些难以启齿的渴望。
莫五郎绝望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把金子都给你,就在床底的酸菜坛子里,我不要了,一两也不要了。”
莫全有面无表情地剥皮刀放在他的脸皮边,量了量,似乎想知道有多厚,狠狠割了一刀。
莫五郎再次惨叫起来。
潘惠姐抓着他几乎被砍断了的手,苦苦哀求:“我的孩子在哪里?”
莫五郎哭着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偷了孩子就给商人换金子了,金子是真的,我,我没敢多问,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潘惠姐哭得凄惨。
莫全有冷笑道:“若有找到孩子的线索,我便给你个痛快。否则,我先活剥你全身的皮,再用最好的药吊命,一刀一刀割上三天三夜,方解心头之恨。”
莫五郎拼命思考:“我,我在白河城遇见他,口,口音听不出来,三十多岁,中等身材,我,我再想想,对了,我觉得他好像不把钱放眼里,做派不像商人,就像,啊,痛——”
突然,他全身抽搐,像濒死的虾蜷缩起来,七窍涌出许多黑血,喉咙里嘶哑乱叫几声,转瞬就断了气,然后身体一点点化做恶臭的黑水。
莫全有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潘惠姐不甘心,扑上去叫道:“畜生,你怎敢走得如此容易?!回来!快回来!先把话说清楚!”
“别碰,这尸体不对劲。”莫全有见势不妙,把她拖了回来,愣愣地问,“这,这是毒吗?”
宋宣看见变故,立刻冲进屋子,看见化水的尸体,惊叹:“好厉害的毒。”
莫全有下意识否认:“不是我做的。”
他懂一些山里的毒草,毒蘑菇和毒蛇,也见过砒霜和河豚的毒性,但没见过发作时会这样的毒药。
孩子下落没打听出来,他心急如焚,就算想弄死畜生,也不可能没得到答案就动手,更不会让他死得那么容易。
“没说是你做的,你也做不到,”宋宣得罪的人太多,经常有废物打不过就想毒杀她,再加上家里有个喜欢研究药物的父亲,被迫学过一些相关知识,“这是用了特殊手法,让毒药延时发作,买孩子的幕后之人要灭口,不让他活着。”
呵,真可笑。
莫五郎出卖人性,处心积虑地谋划,偷走别人的孩子,成功换来巨额财富,打算事后逃跑,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未料,人家不在乎钱,已设置好死亡陷阱等着他。
如果莫全有没发现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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