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细节很好,我也发现了,但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乔小船回来后,目光躲闪,他只敢看你,不敢看句富贵和我,这是为什么?”
屠长卿犹豫,“我最好骗?”他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丢人,想了想又否决道,“句富贵更蠢,更好骗。”
宋宣自言自语:“他有秘密,他害怕我,是怕我胆大包天,追查到底,找到秘密。他害怕句富贵,是怕句富贵蠢得太彻底,会误打误撞,发现秘密。”
世上最好骗的是蠢人,最难骗的也是蠢人,尤其是句富贵这样的,做事横冲直撞,完全不长脑子,任你千灵百巧,万种安排,他一蠢破十会,蛮干到底。
屠长卿不明白:“他的秘密不就是骗子吗?若被发现真相,乔家没有人追责,他顶多被赶走。若能哄好句富贵,做个仆役或书童,日子比现在更好过。”
句富贵脾气不好,人却不算坏,乔小船也不是有原则的老实人,用甜言蜜语把观海城的小霸王哄得稳稳当当,做个狗腿子,前途坦荡。而且从前天的情况来看,乔小船原本也有这个打算。
宋宣挠挠头,她最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
屠长卿迟疑道:“肩膀。”
句富贵碰过乔小船的肩膀。
厨房里忙碌,乔小船的行动自如,肩膀处没有受伤。他拿东西的时候也曾不小心撞到同样的位置,乔小船并不在意,没有特别的反应。
宋宣果断:“我去偷看!”
“不准!”屠长卿黑脸,“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南州风气保守,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给人家留点脸。”
宋宣毫不在乎:“没事,我以前追捕杀人强盗的时候,那头龟孙躲进男澡堂,以为我怕羞不敢进,想挟持几个人质。呸,我直接提刀冲进去,在一堆白花花的男人堆里把他给挑了出来。”
屠长卿:“??”
宋宣回忆:“那天没看仔细,大家都在惨叫捂脸。我不稀罕看他们,随便吹了声口哨就走了,结果倒了大霉……”
屠长卿:“??”
宋宣沉重:“我爹也在。”
屠长卿:“……”
岳父珠玉在前,他放弃挣扎了。
宋宣赌咒发誓,说自己被父亲泪如雨下地教育过,若非生死危机,不会再闯男澡堂。所以她没想偷看乔小船洗澡,只打算趁对方睡着掀开衣服,看一眼肩膀。
南州男人在跑船的时候,经常光膀子干活,不算什么隐私部位……乔小船满口谎言。
屠长卿觉得此事处处透着怪异。
宋宣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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