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少年嗓门在黑暗里宛如天籁:
“喂喂喂?!谁在里面?!”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你们在搞什么鬼?”
“……”
希望的曙光降临。
屠长卿激动叫道:“绳子!给我丢条绳子!快点!你听见了吗?”
句富贵答应:“好——”
洞口响起匆促离开的脚步声,又过了一小会,脚步声急急忙忙地回来。
句富贵高吼一声:“绳子来了!接好!”
屠长卿急忙伸出手去。
句富贵从天而降,顺着滑道,落入他的怀里。
两人面面相觑。
句富贵把手里的麻绳递给他,得意道:“兄弟,拿着。”
屠长卿:“……”
他面无表情地把这蠢货丢进臭水里,当踏脚石,踩了好几脚。
……
句富贵终于搞清楚处境,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三脚猫功夫也爬不出去,只好哄着长卿先生,两人互相扶持,忍着脏臭,一步深一步浅地顺着排水道往外走去。
排水道有很多分岔路。
每个路口的位置都有荧草新画的小船标记,散发着微弱的绿色幽光。部分路口还画着些骷髅标记,时间久远,幽光浅淡,表示不能通行的危险岔道,辨识起来很简单。
屠长卿顺着小船的安全标记,走了约摸一个多时辰,昏暗光线洒下,眼前出现海岸礁石,通往一面荒芜的海崖断壁,断壁上有几十个自然形成的洞穴,洞口布满潮湿的青苔和水草,埋藏着残缺破损的古老海兽雕像,处处都是刀劈斧砍的痕迹,凛冽杀气和恶意仿佛穿透时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