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娴熟,小拳头轮得虎虎生风。在一片喝彩声中,女孩把男孩高高举起,狠狠砸向桌子,男孩的脑袋像个冲出去的铁球,把桌子砸成两半,摔得晕头转向,额头青肿,半天没有爬起来。
女孩跳到他身上,抡起拳头往下砸,边砸边问:“豆花是甜的!你服不服?!服不服?!”
男孩实在忍不住痛,眼泪汪汪地哭道:“不服!就不服!”
围观孩子看得哈哈大笑,嘲弄道:“李小蛋,你行不行啊?”“怎么就输得掉眼泪了呢?”“你舅舅没教你打架吗?”
两个舅舅匆匆赶来,一边拉一个,把打架的孩子分开,客气地向对方道了个歉,领着自家孩子回去。
女孩的舅舅,走得抬头挺胸,意气风发,就像只骄傲的大公鸡。男孩的舅舅走得低眉顺眼,垂头丧气,像只抬不起头的鹌鹑,他咬牙切齿地发誓,要回去给孩子狠狠练,免得堕了母亲颜面。
宋宣看得有趣,半天没挪步。
屠长卿凑到她耳边,很有经验地说:“这俩孩子的母亲也不是好惹的主,等她们知道此事,得亲自约架打一场。”
西州尚武,男女老幼皆骁勇,但凡外敌入侵,一声号令,人人都能拿起武器,上阵杀敌。
熔山最多铁匠街,满街都是铁匠铺和武器店,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勾,十八般武器应有尽有,奇门暗器,机关陷阱,更是不计其数。有不少外地来的商人在挑拣进货,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年轻的女铁匠留着一头短短的寸发,肤色黝黑,体型健硕。
她嫌干活太热,随手把上衣脱了半边,绑在腰间,只穿着短短的裹胸,露出结实的身材。手里拿着一把重达数百斤的大铁锤,重重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耳边挂着的琉璃银耳坠,随着敲打声,轻轻摇晃,就像一弯月牙,落入火花间。
旁边夹取铁料的是她的母亲,耐心教导女儿敲打的技巧,拉风箱的是她的小妹妹,在认真地听母亲的授课,跟姐姐学习打铁技巧。
“别看了,都是普通货色,”屠长卿拉着宋宣,强行把她的目光从武器铺里挪开,小声劝道,“等到了屠家,你去看我母亲和姐姐们炼器,那才是登峰造极的绝技。我家武器应有尽有,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找出来。”
宋宣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西州人不擅纺织和裁剪,所有裁缝和布料都来自外地,路上的行人穿得风格各异,有南州的保守,有中州的端庄,有西州的简约,全部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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