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晓芙？”
原本恍惚痛哭的殷梨亭再度站起身来，惊惶的跑到担架面前。
静空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很是不忍，难过道：“殷六侠，这是我们从西边救出来的女子，她，她不是晓芙师姐，却是被折磨疯了，我们怕你接受不了，所以一直遮着脸，不让你看。”
“她是谁，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梨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边的杨不悔也差不多，她双目涨红，用力摇晃着杨逍：“爹爹，她是谁，她到底是谁呀！”
杨逍脸色苍白，倨傲一扫而空。
恰逢那担架上的女子沙哑呼喊：“杨郎~晓芙错了，晓芙再也不离开你了~杨郎，杨郎~”
这下连张无忌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忍不住开口道：“杨伯伯，你就拿出解药，解了这位姑娘的痛苦吧。”
“爹爹？”
杨不悔眼泪汪汪，声音发颤：“爹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够了，别再问了！”
杨逍一声断喝，仰起头，微微闭眼，眼角缓缓有一行眼泪落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娘当初离开了我。”
猛的睁开眼，霎时间，眼中寒芒乍现：“她若不离开，怎会死于这妖尼姑之手！”
“所以你就抓了个人给你的愧疚当替身。”
陈钰冷笑道：“杨左使，这便是你的深情么？”
“你根本就不懂晓芙对我有多重要！”
杨逍声音狠厉，周身内力涌动，将白色的粗布长袍吹拂的猎猎作响，惨然道：
“我，爱她，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我跟着她，找她说话，她因为我是明教中人，不理我，我就缠着她，跟在她身后...”
他看向陈钰：“不错，我是强迫了晓芙，可是她本来也不愿意嫁给殷梨亭！晓芙不喜欢峨眉武当的这次联姻，她向往自由，她，终究也是爱我的。”
“你住口！”殷梨亭厉声断喝。
“我不知道你说的爱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强迫了两个女子，一个为你而死，一个为你而疯。”
陈钰面无表情道：“并且你没有一个是负了责的，杨逍，这点你认不认。”
“爹爹，爹爹！”
杨不悔依旧在摇晃着杨逍的手臂。
但见杨逍眼神一狠，以极快的速度点了女儿的穴道，叫杨不悔晕厥了过去。
将杨不悔抱到一旁，再度站起身，淡淡道：“多说无益，出手吧。”
殷梨亭看着那假纪晓芙的惨状，霎时间双目充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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