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别的，她倒是什么也没有说。
然后，听了这话的周楚却是突然变了变脸色，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她本就受了重伤，眼下面无血色，倒是越发惹人怜爱了些，她这般的模样，看着许是当真太过可怜了些，因而倒是连周子芸竟是都不忍心多看，周子芸侧过了脸，又轻声地开了口，“所以，二选一，是你，还是我？”这话自然很是残忍，可再残忍也是她们两人应该面对的事情，因而周子芸狠了狠心，到底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那么你，希望是谁呢？”周楚倒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将这个难题又一次抛了回去，与此同时，她倒是也看向了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的周子芸，对于这件事，两人自然都是十分不愿意的，可是，若是帝女的大计中有这般的一节，恰恰好只能她们中的一人，那便不可辞，为了帝女，周家什么都能够做的，当年，上一任的海棠令主，也就是临渊皇后交托给周家的，何止是护顾承璟平安，她也说过希望她们能够拼尽全力护楚伶舟安好，她实在是欠了楚伶舟太多，她们周家，欠了帝女太多啊！
“我自然不会希望是我自己。”说完这话，周子芸倒是突然便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中却是又带着一丝悲凄，“你应该也不希望会是你的，不是吗？！”想了想，周子芸倒是又这般开了口，她的心里也情不自禁在想，更何况啊，如今周楚又再一次见到了裴行之，且从裴行之的言语神态瞧来，他分明便已经不记得她了，可是，他却仍然是喜欢她的，哪怕他并不能够回忆起周楚究竟是个人，可于裴行之而言，爱周楚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成为了他不得不去做的一件事，他一见到她，便会再一次爱上她！这便是所谓的缘分天定吧！周子芸这般想。
“可是，周楚，要是这一次是你，我也不会开心的。”原因有很多，其中的一点便是她会不甘心这个这般重要的计划是由周楚来完成的，而并非是由她，这些年来，她好似明里暗里都在同周楚较劲，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她就是单纯地想要胜过她而已，在各个方面，尤其是，周子芸一直以来都希望帝女更为看中的人，是她自己！而如今，若是这一次是周楚去了，那她在某种程度上便永远都不可能比得上周楚了。
“是，我也是这般想的。”周楚听了周子芸的一番话后，倒是点了点头，也是不由得笑了，这一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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