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她了?!她可还好?!”这位被刘雅芸称作殿下的人正是方才继位不久的庆时国新君黎时垣。
此刻,外间有风吹过,那窗户并未关严实,自有一缕清风吹入屋中,吹动了那烛火,房内倒是一阵忽明忽暗。
黎时垣抬眸看向了刘雅芸,并不作声,只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闻言,刘雅芸当即脸色一变,眸中也有一丝受伤,可短短一瞬她便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出口的声音难免沙哑了些,好似还带着一丝哽咽。
“殿下,雅芸的确是见过她了!周泊语周姑娘如今很好,她人很温柔,很善解人意,怪不得殿下如此喜欢她!”
刘雅芸从来都知晓黎时垣的心里只有周泊语一人,她其实很不甘心,明明是她先认识的殿下,也为了殿下的大业做了许多事,甚至多年蛰伏在广瀚国白绍身边做内应,替殿下传递广瀚国这边的消息。
她曾经也在庆时国同广瀚国打仗的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分明便帮了殿下更多!
可为什么,殿下心里偏偏只有那一人,而也正是因为眼中只看得见那一人,她便再也没法子入他的眼了!
最初的时候,刘雅芸已经认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委身于白绍,已是不洁之身,殿下自然是不会再纳了她的,她自己也无颜再存那般的心思,死了心,只想着安心替殿下做事便好!
可后来,她得知殿下心里最是在意的那位周家小姐也进了宫,成为了临渊帝楚愈的妃嫔。
那时候,刘雅芸也曾同情过周泊语,同时也心疼殿下情路坎坷,可见着周泊语同自己一般的处境,她没法否认自己心里的幸灾乐祸。
那时候她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想,现在好了,周泊语也算是同她一般的处境了,想来殿下也不会再喜欢她了,而她也配不上殿下了!
刘雅芸以为殿下当真已经放下周泊语了,可后来她收到了殿下要她想法子跟着白绍去大楚的时候,刘雅芸心里便有了些许猜测。
后来她寻到了这个机会,传信将之告知殿下的时候,殿下倒是极快给她回了信,只说是待她去了大楚,定要想方设法保护周泊语,若有可能的话,将周泊语从大楚皇宫中救出来!
那时候,刘雅芸看了那信许久,自是忍不住哭了,哭着哭着,又觉得自己可笑,原来自始至终,殿下从未忘记过周泊语,他喜欢她,始终都喜欢她,哪怕她成为了临渊帝的妃子,他仍是喜欢她!
而刘雅芸也终于明白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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