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样挂有铜锁,我都仔细的逐一检查过了,所有的铜锁都是完好无损的。”
“平常都有谁能进入到屋子里?”肖秉武提问道。
“哎,真是一言难尽呐,之前没有做出过多的要求,所以只要是我商会里的人都可以进入其中,但商会以外的人则是绝对不允许进入其中的,就怕有人打那些银两的主意,这毕竟是属于整个商会的银两,不是个人所有,可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奇怪就是在于违背于常理了,因为屋内的银两不仅一两没少,反而还凭空多出了一箱银两,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贺瑀空的话语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就好像在这商会之中,既没有让他可以倾诉之人,同时也没有值得他信任之人。
贺瑀空是孤独的。
“贺会长,我刚才的意思指的是平常除了你本人之外,还有谁能随意的进入到存放银两的屋内?”肖秉武问得更加细致了。
“我们商会里的账房先生,负责守卫屋子的人,还有一位副会长,但我认为这些人都没问题。”
“贺会长,但不知你为何能说得如此肯定啊?”柴湛文颇有些好奇。
贺瑀空认为这个问题很简单,他说道:“柴公子,现如今是屋子里多出了一箱数目不小的银两,而不是少了一整箱的银两,我刚才提到的那些人可没有这么多的银两送进咱这商会里啊!再说谁会有这样有悖于常理的做法?又不是谁募捐给咱商会的,可如果是少了一箱银两,那么我就不能保证刚才提到的这些人都没问题了。”
肖秉武说道:“也是,多了一箱银两和少了一箱,这两者完全不同。”
其实肖秉武也不会觉得是商会里的某人主动的送来了一箱银两,再说如果是送银两过来,为何不能让他人知晓呢?总得有个缘由在其中才合理。无缘无故的送一箱银两来商会里,这样的做法太离奇。
总不至于说是别的地方不好存放银两,连钱庄票号都不适合,就只有本县的商会最适合存放银两了,这样的说法本身根本就不合理。
贺瑀空总结道:“其实说得再简单点也就两个方面。其一,就我们商会里的人而言,不会有人主动选择把银两存放在商会里而不让任何人知道,其二,大家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多银两来。”
“所以贺会长你认为是商会以外的人所为了?”此时走在一边的路以武提问道。
“对,我就是指的此意,除此之外,我不认为还有别的可能了。”贺瑀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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