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红光,陆尘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经脉。
“嗬……嗬……”
刘洪的眼球凸出,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
他挣扎着要取出传讯符箓,却被陆尘一记寒冰掌拍在丹田。
“咔嚓!”
冰晶顺着经脉蔓延,瞬间冻结了刘洪的灵力运转,彻底失去了生机。
柳媚在下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却被刘洪沉重的尸体压得动弹不得。
她涂着蔻丹的指甲疯狂抓挠床单,眼中满是惊恐:“是你!陆……陆尘?你怎么……”
陆尘面无表情地抽刀,刘洪的尸体如破麻袋般滚落床榻。
“你们不该打仙子的主意。”
陆尘的声音冷得像极北寒冰,刀锋映出柳媚惨白的脸,“更不该勾结血童子害我。”
“救命……不,饶了我,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晚了!”
刀光闪过,柳媚的头颅高高飞起。
她瞪大的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头颅滚落时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抠进床褥。
嗜血刀贪婪地吞噬着鲜血,刀身纹路泛起妖异红光。
陆尘迅速搜查房间,在床底暗格中找到一枚血色传讯符,正是与血童子联络之物。
指尖灵火燃起,传讯符化作灰烬。
他又取出化尸粉洒在两具尸体上,血肉顿时滋滋作响,转眼化作一滩腥臭黄水。
“谁?”
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陆尘身形急退。
纵云步踏出玄妙轨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杂役峰小院时,东方已现鱼肚白。
楚红雪倚在门边,红裙被晨露打湿也浑然不觉。
“解决了?”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