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他进入后宅就消失了。
迷情散药效发作,他找不到方向,只能强撑着神志找个没人的地方缓过药劲,就进了一个很破败的院子,没想到竟然有人居住。
这女子看着瘦弱却力量惊人,哪怕他意志坚定也根本无力反抗。
害他的人就是想让他酒后乱性做出这种事儿,奇怪的是对方计谋已经得逞,却没有人来抓他,现在迷情散的毒已解,对方岂不是错过最好时机?
段浮来不及细想,既然无人前来,那此刻就是销毁证据的最好良机。
段浮快速穿好衣服,思量起这女人该如何处置。
这个时候后院儿死了个女人,恐怕会引起调查,还是罢了。
段浮叹息一声,拿起地上的女子衣衫,本想给她遮盖一下。
可睡梦中的女子突然抬手一把抓住段浮的衣领,扯到面前:“撞了人就想跑?我要精神损失费!”
段浮与她的脸近在咫尺,就差一点儿便又要贴上,对方温热的气息在他面颊边,让他心跳又加速起来。
女子身形消瘦,身上有许多不同的疤痕,但容貌却是极好,若能好好养几日恢复些气色,定是一位绝色佳人。
想起刚刚的事情,红晕瞬间升至耳后,段浮脖子向后靠了靠,从对方手中抢出自己的衣领,然后拿起女子胸衣,给她穿上。
段浮怎么说也是皇子,哪怕之前不受宠,也没帮女子穿过衣服。
现在时间紧迫,这人还胡乱动弹很不配合,穿好衣服后,段浮就已经满头大汗。
整理床铺的时候段浮忽然看见床单上有几滴血渍,他的手一顿,有些惊讶地转头看着还睡得正香的女子,心情更复杂了。
段浮索性将整个床单都扯下,团成一团藏在衣袍内,又在根本合不上门的破木柜子中找到一样麻布床单换上。
当下正是寒冬,可这间屋子陈设简陋,连一个炭盆都没有,被子极薄,棉花少得可怜,也不知道这女子是如何在这四处漏风的屋子活下来的。
做完这所有善后工作,段浮推门快速离去。
段浮走后,王妙菱失去唯一的“热源”,四周充斥的寒风,让她陷入了一个很长很绝望的噩梦。
梦中她是没有娘的商户女,自幼不被父亲喜欢,继母与妹妹把她当成最卑贱的奴仆,连府中下人都可以对她肆意打骂折辱。
她一辈子都在期盼得到一点点的爱,直到父亲把她送给镇国公当妾,最后被府中姨娘排挤,冻死在这屋内,也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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