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大喝一声,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快速传来。
裴君逸推开众人,一把将王妙菱抱起,快速放到床上。
“菱儿!”
王妙菱哽咽着拉住裴君逸的衣袖:“主君……妾不是故意惹夫人生气的,主母让妾欺骗主君,说白日是妾看错了,夫人并没有帮贼人逃走,妾不想欺骗主君。”
她哽咽的声音婉转又委屈,裴君逸一听便什么都信了。
秦柔身边的孔嬷嬷率先不愿意了:“你胡说八道!当这满屋子的人都是死的吗?”
孔嬷嬷掐着腰骂道:“夫人好心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罢了,还诬陷夫人!你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怎么见了主君就没了?”
王妙菱慌张地看向裴君逸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
裴君逸按住情绪有些激动的王妙菱,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又厌恶地瞥向秦柔。
王妙菱扶风弱柳的样子,怎么可能在常年习武的秦柔面前盛气凌人。
这满屋子都是秦柔的心腹,自然说什么都行。
他指着冷梅苑今日刚伺候王妙菱的丫头:“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敢胡诌半句我打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