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但无论哪一个,我还真不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秦柔微皱眉头,迟疑道:“你……连母族都不在意?”
“能为了攀附权贵就把我卖来自生自灭的母族有什么可在意的。”王妙菱眼神阴鸷,面上还带着不屑的冷笑。
段浮一直在屏风后看着她,现在的王妙菱又是他不知道的样子了。
这女人可真多变,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秦柔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今日前来还有别的事儿吗?”
“能考虑便好,我也能安心走了。”
王妙菱从袖子中抽出一沓信封:“这是我整理的京城中官员的罪证,你找心腹按上面所写线索,定能找到确凿证据,若能掌控安朝大半朝堂,你们谋反的事业必定如鱼得水。”
这东西拿出来,屏风后的段浮神情立刻严肃起来,透过间隙屏住呼吸看向王妙菱。
秦柔更是难以置信地接过一沓信,低头看了几眼,虽然字体不佳,但所写内容足够让整个京城变天:“这……这些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夫人,妾身都说了,这些你不必在意,若有怀疑尽可去验证,我不会害你。”
这些都是原文女主入宫之后,为了巩固权势慢慢收集的,王妙菱只是提前给她罢了。
秦柔鬓角溢出些许冷汗:“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可不代表段浮知道自己有这些东西后不会害她。
“对了,这些你不要给摄政王,要作为底牌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王妙菱非常不合时宜地说了这句话。
秦柔汗流浃背了。
王妙菱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我知道你若与摄政王联合,事成之后他必定会让你入宫为妃,可段浮那狗东西真配不上你!”
秦柔忽然觉得头有些昏,恨不得把王妙菱的嘴捂住。
别说了祖宗!
段浮更是在屏风后气的呼吸加重,这女人昨晚在床上一个劲地夸他这好那好,现在就叫他狗东西?
秦柔神色怪异的向屏风后看看,然后对王妙菱尴尬地笑了笑:“莫要非议摄政王。”
秦柔使劲拍了拍王妙菱的手,她已经能感受到屏风后传出来的阵阵杀气。
王妙菱有些意外:“你现在就对他有感情了?你们不是走先婚后爱路线的吗……”难道秦柔和段浮还有书上没写的事?
“你说什么?”秦柔觉得自己越发头晕了。
王妙菱叹息一声:“总之你不要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他很可能会许诺你贵妃之位,可你想想秦家在南疆的十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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