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浮面色阴冷,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怪她,让她证明也不是这么个证明法。
他之前还不信王妙菱那一套说辞,现在他深信不疑了。
“你入宫到底什么目的?”段浮看向王妙菱:“人也好,鬼也好,你想做什么?”
王妙菱眨眨眼睛:“你宣旨让我进宫的啊,我难道敢抗旨?”
“你……真不是南国细作?”
王妙菱一愣,大脑中所有凌乱的线索都衔接上了。
“原来陛下是觉得臣妾是南国刺客故意接近你?”
王妙菱思索着说:“所以才让我入宫,却放在宫外。”
王妙菱笑了几声,依靠在床头,媚眼如梭看着段浮:“那陛下为了试探臣妾这个细作,牺牲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