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然后冷声说:“太后娘娘,这是什么还得您来解释啊。”
郑太后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她指着娄默说:“是你们故意陷害哀家,让哀家如何解释!”
娄默笑了几声,然后说:“太后,咱们搜查的时候您可都在场,这东西真真切切从您的床榻底下找到的,怎么能是陷害?”
太后认识那枚铜币上的纹路是南国惯用的花纹,但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寝宫。
“是段浮?”郑太后微愣,转头看向翻出铜币的床榻,脑中忽然出现王妙菱摔倒的画面。
“是王妙菱!”
郑太后转头看向娄默:“是王才人陷害哀家!”
娄默修长入鬓的眉毛一挑,冷声说:“不管太后是不是被陷害,既然在慈宁宫搜出南国的东西,那就得请太后在慈宁宫待一阵了。”
郑太后眉头顿时皱起:“你们敢软禁哀家?”
娄默没有再管郑太后,转身挥挥手,将其他人带走,还将整个慈宁宫严加看管了起来。